唐家人表现出惊讶之色,虎毒不食子,在必要的时候,这话是不对的。唐家人也许能理解,但是不能接受。
“阿皛,荣家有这个心思,你是躲不掉的。”
郭良慈听完,发出一声叹息,她这话在理,倘若荣家真的要岑皛死,又岂是岑皛能躲得掉的?
岑皛陷入惆怅中,她该明白这个道理的。
“那些点心,真的有毒?”唐作勘注视着岑皛,严肃地问。
关于这个,岑皛却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,因为试验尚未结束,她就回来了。从第一只老鼠的效果看,就算是有毒,只怕也是慢/性/毒/药。何况,无毒的可能性也是有的。
也许,荣介亨那么遮遮掩掩,只是为了躲避其他人的目光。毕竟,他说过岑皛是他妹妹,他是主动接触过岑皛的人。
岑皛动摇了,她从一开始认定的东西,真的一开始就不靠谱?
看着岑皛目光闪躲,唐作勘已经明白了,“人心都是肉长的,何况是亲生父母。阿皛,别把人想得那么坏。”
岑皛脸上发烧,羞于见人。她是不是太敏感了?把人想得太好太坏,都是毛病吧。
唐作勘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作用,他也不准备逼迫岑皛,便道:“这件事,到此为止吧。今天是个好日子,过节要紧。”
既然唐作勘已经这么说了,其他人也不再纠结,就是岑皛也觉得松了口气。本来,与林雰对峙已经是一件痛苦的事,还要说出自己以往的怀疑,如今又被人质疑,这些放在岑皛面前,都是难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