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皛看了刘大娘一眼,回荣家什么的,她能做主?还不是荣家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不过要她这样轻易就范,还是不甘心。
她本能地想要反抗。人有选择的时候,就不会那么老实。所谓“不识相”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。
“回去劈柴?”片刻的沉默后,岑皛说话了,她语气生硬地这样一说,刘大娘立刻领会到——岑皛不会拒绝回荣家,所要考虑的,不过身份问题。
其实,在荣廷芝说了那番话后,岑皛已经考虑了这件事。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,今日刘大娘来,自然不能让这个老女人太如意了。
岑皛是这么想的,刘大娘那边领悟到的,却是别的意思。刘大娘比岑皛多活了几年,见惯了那些拙劣的高明的伎俩,有足够的耐心对付岑皛这样的年轻人。
“当然不会,您是夫人亲生的,怎么能再干这种活?”
意思是,岑皛以前是该干劈柴挑水的粗活了?岑皛冷笑着,话说的那么好听,肯定有问题。荣家要对她好,早就可以付诸行动,到了如今才说些软话,只怕还是有人在推着。
岑皛想起了岑家舅舅,她对岑家寨的人,本不该有那么多好感的。
“不过,您还不能做荣家的小姐。”刘大娘话锋一转,却说了个残酷的事实。作为荣巨川夫妇的亲生女儿,却不能以荣家小姐的身份回去,这算什么事?岑皛会答应吗?
“我不去。”岑皛断然拒绝,“有什么话,让她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