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廷芝,她是有多生气?
岑皛忐忑不安,悄悄观察着荣廷芝,只见荣廷芝慢吞吞地饮了一杯茶,然后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。
“阿皛,你想说什么,就说,不必遮遮掩掩。”
荣廷芝这是在逼迫岑皛开口了,岑皛不为所动,只是点点头,也没说一句话。
“再说唐阐的事,你真喜欢他?”
这也是个让岑皛闭嘴的问题,荣廷芝问得如此直白,简直失去了过来人的风范。
“好了,换个说法。”荣廷芝自己也察觉到了,所以她又慢吞吞地改了口,“你,对他了解多少?”
这是个好问题,一下子就把岑皛问住了。岑皛对唐阐的了解,是有限到了极致。唐阐给她的安全感,淡化了她的探究之心。所以,要是有人问她“了解唐阐”多少,很有挑衅的意思。
如果这个人是林雰,岑皛一定会有所反应,最好的反驳就是无视她。可现在发问的人是荣廷芝,还问得一本正经,岑皛不能不有所考量。
想到荣廷芝的身份地位,岑皛觉得这人并不是真的在询问,更多的是在质问吧。既然是质问,那就让对方自己说吧。
荣廷芝果然自己说了:“唐阐这个人,官宦世家子弟,沦落到流放罪人的地步,老老实实给荣家种菜,看起来安分守己,实则时时刻刻想着如何脱罪,如何离开。这样的人,很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