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阐只是看着岑皛,他用一种极温和的目光,试图给与对方安慰。他看着忸怩不安的岑皛,缓缓问道:“你知道吗?比起现在,我更喜欢从前的你,率性而为,不会瞻前顾后,犹豫不决。”
他停住,认真地看着岑皛,逼得岑皛跟他对视,“人没法回到过去,也不必为现在忧虑,听我的,往前看。”
唐阐的话,有暗示的意味,岑皛被他的话吸引。
“往前看,不试一试怎么知道?那些障碍,是用来跨越的。”
往前看,跨越障碍,这些话一下子鼓舞了岑皛,激起她的信心。她是一个需要鼓励的人,不能自己说服自己的时候,就需要他人的帮助。
岑皛点点头,这次见唐阐,没多说什么,她却觉得十分有意义。唐阐能用几句话解决她心中的困惑,并且不会卷入同样的困境,这样的人,难得。
岑皛高高兴兴地返回伏砚城,她连林雰的事都忘了。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,忘乎所以,不知身在何方,也就看不清楚前方的危险。
从伏砚城南门一直走到荣府,一切正常。现在的岑皛,是可以光明正大走正门进的人,她反倒没有那个勇气了。
她是跟荣廷芝、荣介亨这些人一起出来的,虽然荣廷芝明摆着放她出去,到底不宜张扬。还有一件,她完全忽视了要和荣廷芝这些人一起回去的事,所以,麻烦就来了。
岑皛假装从容地走过荣府正门,小心翼翼地转到后门,她准备从后门进去,只要进了府,别的事,以后再说。她是太高兴了,那一点点紧张感微不足道。
一只脚跨过门槛的时候,岑皛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,一时说不上来,另一条腿已经跨了过去。这时候,迎面上来一个人,她本能地后退,躲过了这一击,谁知与此同时,背后冷不防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