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阐道:“荣家对现实无能为力,只能寄希望于他人。如今,就算要打一仗,也得伏砚城内外都做好准备。这一点,蒋俶比荣巨川明白,你找个机会,提醒提醒他。”
蒋俶是伏砚城守备,掌握着荣家手上最重要的一支军队,他的一举一动,可以影响到荣家的生死存亡,是个不可小觑的人。
杨治平答应下来,他又说了岑皛的近况,“她旧伤未复,又挨了一刀新的,流了很多血,虽然救活了,心却死了。她长姐费了许多心思,才劝得她吃饭喝药,如今才有点活人的样子。”
唐阐听后,面上依旧平静,只是问:“王恕怎么样?荣家怎么处置他?”
“还能怎么样?岑璋没有当场杀了王恕,荣家又怎么会杀自家的狗?说是为主报仇心切,一时糊涂了,且看在他父亲的份上,关了起来。”
这样的处置结果,当然是不痛不痒。王恕是荣府大总管王忠之子,又有主人庇护,就是关了起来,又能受多大苦?倒是岑皛,像是与人白白挨了一刀。
唐阐像是料到这个结果,并未惊讶,只是默然无语。当初,是他劝岑皛回去的。如今,岑皛屡屡被人威胁性命,他却无可奈何,也是计划不周、思虑不全。
“荣家不肯放阿皛,只能另想办法。眼下,就怕阿皛又成了别人嘴里的借口。你既然在意她,不如赶紧想个办法,别犹豫了。”
杨治平是在催促唐阐,他这话也是替荣廷芝说的。唐阐有多大能耐,谁也不知道,这时候把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,也不知是不是明智之举。
虽然对唐阐的印象好了许多,杨治平心中还有疑虑。唐阐能为岑皛做到哪一步,只有唐阐自己知道。
唐阐踱了几步,似乎在思考,他微微蹙眉,显然遇到了困难。就在杨治平等得不耐烦的时候,唐阐终于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