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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刘氏还因为身份矜持些,暗地里对他动辄打骂,现在自己的儿子也疯了,自然顾不了那么多。

他说道:“你不如在外散些话去,就说言晋忠疯的那天晚上,看见言佑德的人去了他的院子。若是等他们吵得火热的时候,再暗中给言佑德使些绊子。”

阿忍听得言煦这么一说,连连点了点头:“嗯嗯,看她们狗咬狗!要是少爷早就想通了这样对她们就好了,等他们两个人都废了,看老爷还能偏心到哪里去!”

提到言徵,言煦的眸子里比之前更冷了几分。

他的父亲,可不只是用偏心二字可以形容的。

对于他这个儿子,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厌恶,从骨子里的排斥。

从他能记事起,言徵就对他格外的冷淡,原本府中的人待他一般,后来见他对自己厌恶,倒是肆无忌惮的欺负起了自己。

都传他是言徵心爱的外室所生,后来外室难产而死,所以言徵才这般厌恶他。

七岁那年他被言府里的下人推下了池塘,差点被淹死,而那人却在岸上说,即便他死了,言伯爷爷不会为此伤痛半分,又有什么关系,那个仆人之前伺候他的时候偷了东西,被他揭发,心生恨意。

他被救下之后,又发了高烧,父亲只是来看一眼,问了一句大夫:“死了吗?”

他心灰意冷,哭了两天,决定装疯。

起码这样可以名正言顺的打回去那些欺负他的人,同时也经常被关在自己的院子里无人过来照看,他也有时间偷偷溜出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
这一傻,就傻了十三年。

府中的人对他是越来越厌恶,对他避而远之,他求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