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到,睁开眼睛吧!”

周银繁扬声说完这句话,合掌欢呼,孙秋雅在旁边愣了一会,捂着脸跑开了。

她露出欣慰的笑容,又给了裴鹤一记眼刀,裴鹤叹口气,追了上去。

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走了。”

说完,陈风绸起身走了。

陈渣紧随其后。

颜云楚轻咳一声,“天色不早了,早些休息。”说完,与邱从澜一同走了。

一眨眼,只剩下醉眼朦胧的太子和她的姐妹。不过要办的事都办妥了!

周银繁很欣慰。

……

“世子,世子,你怎么走的这么快?”陈渣小跑着,方才跟上他的步子。

“那个叫裴鹤的,你有印象吗?”

他看不见陈风绸的表情,只觉得他的声音又冷又硬。

“裴鹤?没怎么注意他。明天我去看看。”陈渣道,“世子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“没事!”

他差点想掐死那个叫裴鹤的龟孙。

但这样一来,势必会闹出动静,到时候他们发现那个裴鹤亲的是他,他娘的,这断袖之名不是坐实了!

他刚刚还让陈渣将颜云楚说的那番话飞鸽传书回殷都城,届时又是一大卖点。

差一点点,他就成卖点了!

忍下了这一时,那个叫裴鹤的,他绝对不会放过!

……

“你实在胆子不小,你怎么敢出现在他面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