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间还有股淡淡的药味。
不对劲,这味道好像——
他娘的,是迷药……
清晨,军中号角急奏。
张端水走时一巴掌拍在吴盐身上,吴盐反射性坐了起来,忙穿衣穿鞋,往旁边一瞥,陈风绸还睡着。
“小陈哥,紧急集合!快起来!”
急促的呼喊,终于让陈风绸睁开惺忪的睡眼,下意识往怀里摸了一下。
走了?
“小陈哥!你快点,不等你了!”吴盐着急的跺了跺脚,一边穿衣一边往外跑。
陈风绸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,套上裤子穿上鞋,拿起衣服就往外跑。
还是迟了一会儿,被抓住站到旁边做体力。
校场前方是邱从澜,在说着什么。很快,大军开始分散。
“小陈哥,走了,这里!”
陈风绸跟上去,“去哪啊?”
吴盐惊到:“翻山行进啊!昨天不是说了吗?你,你不会没把干粮带上吧?”
遭了,他脑子整个一团浆糊,真把这事儿给忘了。
今天是两个月一次的翻山训练,要绕着关羌营背后五座山跑一圈。
昨天他还到各个营帐发了干粮,因为,绕完这五座山,最快也要到晚上才能回来。
“我回去拿。”
吴盐拉住他,“算了,算了。掉队要挨一百军棍的!你等会吃我的。”顿了一下,“那个石灰和疮药,你也没带?”
他打量陈风绸,见他两手空空,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。
这片山中,有种毒蛇,一过戌时就会出来觅食,要是不小心踩到它的尾巴,被咬上一口,没能及时放毒上药,必死无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