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恒王世子搞残了,公主应当高兴。
但没想到,向他飞来的不是金银财宝,而是一把血淋淋的刀。
谷泉大吃一惊,慌忙俯身跪下,便听到一个冷血的声音:“谁让你动他!本宫让你带他回来,谁给你胆子动他!——谁动的手?”
谷泉立刻回复,声音颤抖地说:“是樊乌,樊乌动的手!是他亲手砍的!”
樊乌不在这儿,自然听不到辩驳之声。一个下属敢对她要的人动手,怎么可能没有上级的指令。大公主何尝不知,但她还要用谷泉,她只能暂时装作不知!
头顶上冷酷的声音默了片刻,说:“把那个叫樊乌的拖来,先砍了双手,身体,留着本宫亲手,凌迟。”
谷泉见到一双精致的高底凤履停在眼前,他喉咙都要冒烟了。
“谷泉啊。”大公主的声音变化多端,此刻,又好似大家闺秀一般,亲切端庄,她俯身,轻声细语,“本宫还没得到的东西,是不能残损的。”
谷泉五指抓紧了地板。
大公主站了起来,慢慢走了两步,说:“不过你运气好,换作别人本宫就不要了……总之,本宫丈量你办事能力不错,且再给你一次机会。恒王世子,你好好的,安安稳稳的,给本宫送过来。去了趟殷都,你的人也死伤不少,朱侍卫,带上你的人,以后就听从谷将军的调遣。”
谷泉心知肚明,人送过来,便是他的死期。
他深谙大公主的脾性,动了她的东西,他必死无疑。但现在他只能应下,再想办法,摆脱大公主的眼线。
一山更比一山高,大公主似乎料到他心中所想,淡笑一声,说:“谷将军尽快些,本宫等得了,你藏在岷山石洞的妻儿,可能等不了。”
谷泉整个人摊在了地上。
……
陈修安还在床底下的匣子里躺着。
他饿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