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云楚往他胸膛上贴了贴,轻声说:“那些书我看了,写的不错。”

陈风绸轻哼,“那是,我手下的写手都是当年新科状元的水平。”

颜云楚手点着他的喉结,轻笑道:“话说回来,我的名声被你搞得这么臭,你得负责吧?”

“好啊。”陈风绸攥着她的发,“但我觉得,你好像有事没告诉我,或者说,你有话没有问出口。”

颜云楚不答话,只用力亲了亲他的脖子,陈风绸张嘴要说什么,她便亲吻上去,堵住他的话,像是不准他继续问下去。

风浪又起,折腾几番后,远方的天空被利刃划开了口子。

陈风绸咬着她耳垂,声音低哑,“你看我现在,还是白斩鸡么?”

他近来南征北战,肌肉比从前更结实,皮肤也显而易见地黑了几度。

没想到他还惦记着那时说过的话,颜云楚不禁笑出声,说:“我平生,就喜欢你这样的白斩鸡啊。”

陈风绸默了片刻,道:“你真的是,口是心非。”

颜云楚憋着笑:“既然知道我口是心非,为什么还要在意?”

“我在意。你说的每句话,我都在意。”

他哑声说完,颜云楚只觉得心中一热,说不出话来,她抿着唇嗯了一声。

陈风绸说:“你以后想做什么能不能直接告诉我,不要撂狠话。”

“伤心啦?”颜云楚抬眼看了下,“我会尽力的。但要马上改正,有点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