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清明”,整个殿里的人都行礼,表达对圣上下决断的赞同。
“那今日的早朝就散了吧。”
圣上离开之后,殿上有不少人过来恭维夜冥渊,甚至有人对他的腿特别上心,很明显上次圣上的话大家都听在耳中记在心中。
“诸位不必担心,本王的腿已经差不多了,只是暂时不能久站,所以这轮椅还未舍弃。至于方才的事,也只是个人看法,圣上能采纳不过是为了百姓,诸位还是多把心思放在百姓身上。”夜冥渊很烦这些叽叽喳喳的人,但场面话又少不了,说完就推着轮椅走了,一分都不想多停留。
剩下的大臣们又讨论了几句夜冥渊这个方法的妙处就各自散了,现下所有人都想巴结齐王,为自己谋出路。
只有夜瑾知极为不情愿,他恨!明明自己才是太子,圣上不采纳自己的做法都是因为夜冥渊!
夜瑾知虽然心里知道夜冥渊这个方法是最佳,也知道夜冥渊确实哪方面都比自己强,想的又周全,但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觉得夜冥渊现在抢走了自己的东西,以后还要抢自己的皇位。
被怒气蒙蔽了的夜瑾知回到东宫就是一通脾气,看哪都不顺眼,将看不惯的宫女教训一番,气才消了一些,随后又把自己关在书房。
丫鬟们知道太子今日心情不佳,一传十十传百,大家都不敢去招惹,连茶水都直接省了。
那幕僚这时走进夜瑾知的书房,看着他把自己困在桌子后面的角落,叹了一口气,“太子殿下这又是何必?独自生闷气只是徒劳,您要做的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“可是皇叔他实在过于优秀,而我呢?当时立太子都是靠你师傅,倘若他真的要抢,我如何能与他一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