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最最让他受不了的事情，还不是头颅内部的疼痛，而是渐渐回笼的记忆。

想到苏宛将元神力凝成细针，在自己的识海当中不停破坏的那种感觉，章宁和脸色大变。

他颤抖着，试图调动一下元神力。

然而识海当中一片空空荡荡，哪有什么元神力存在的痕迹。

章宁和不敢相信，又再次加强了调动元神力的力道。

这一次，识海当中仍然没有任何反馈。

章宁和又尝试了好几遍，最终终于确定，他的识海，已经彻底毁了！

不仅如此。

就连这个结论，也是章宁和想了好久好久，才渐渐得出的。

如果换做是曾经的他，一定不会想这么久。

苏宛对他识海的破坏，不止是毁了他的修真之路。甚至，还让他变成了一个庸庸碌碌的半傻子……

章宁和沉默了半晌，震惊、痛苦、绝望，种种感情混杂着交替而过。

最终，他手指紧攥成拳，崩溃地抬头大嚎一声：“啊——”

……

门外隐约传来章宁和的呼喊。

苏宛刚要走进章家大宅，就听见了声音。

她挑了挑眉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
“看样子，章宁和是醒了？”萧墨尘淡淡道，“看来你刚才对他下手，不够重啊。”

苏宛倒是不在意这样的事情，耸了耸肩：“无所谓。反正，我又没有想过要章宁和的命。长远看来，他迟早是会醒的，”

“……”

萧墨尘一脸无语地回头看了苏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