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到底算什么啊?真的好丢人!
“阿罗,你怎么哭了?”赵镇皱了皱眉,伸手去抹阿罗脸上的眼泪。却是越抹越多,怎么也抹不干净。
阿罗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拼命地往下落着泪。
看得赵镇实在很是不忍心。他抱着阿罗一直哄她,却是怎么也哄不好。他终是气愤地道:“你放心,不管是谁欺负你,哥哥一定都会替你出了这口恶气的!”
安州的州府花园,在整个炎朝的南方地方都算是一个典型。亭台楼阁假山怪石,无一不是耗费无数资材人力可得。
这位颜大人到任也不过数年,竟能建成如此奢华的花园以供平日享用,由此可以想见,这位州府颜大人平日里是贪下了多少民脂民膏了。
自从阿罗在州府花园住下之后,各种递帖子前来拜访的女眷们便络绎不绝了起来。其实她们无非也就是顺着家里男主人的意思,想来和传说中太后和皇后面前非常得宠的烟罗郡主攀个脸熟而已——更何况阿罗的哥哥,齐王府的小王爷仪表不凡的事早已经传遍了安州城,万一要是能在她们或者她们的女儿们中间选出一位回去做侧室,那也算是鱼跃了龙门,对整个家族都大有裨益了。
这原本也没什么,只是阿罗最近实在是有些心情不佳,所以到最后是一个人也没有见。
不过也有人自恃是这州府花园的小姐,所以特意借着为齐王府的小王爷接风洗尘的由头办了一场茶会,将周边的豪绅贵胄都请了来,兼带着也请来了豪绅贵胄家的女眷们,单独在后花园开了一场给小郡主阿罗也办了一场。算是做了个顺水人情。
州府家的小姐颜如玉给她办茶会的事阿罗是知晓的。她原本是并不打算去的,只是忽然想起了那日花灯会发生的事。
某人的丫鬟可是仗着主子是州府小姐的身份,不但欺负萤儿,还对她说出了“就凭你也配”这样的话。
按说原本这种不开心的事她也是懒得计较的,但是如今她心情很是不好,所以也别怪她要去会一会她们了。
等那茶会一切准备妥当,便有下面的丫鬟来请,说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