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心意也许根本算不得情意,他都没和郡主说过几句话,只见过她几面,一只手就能数过来。
赵嘉成忽然开窍了,一直都只是他的自我欺骗而已。
第10章
晚膳后,赵嘉欢去看了一眼赵嘉成,他那副醉成烂泥的窝囊样子实在叫她糟心,便吩咐人给他灌了醒酒汤,又勉强给他拽了起来。
明明不胖,身子却沉,赵嘉欢试了两下,就松了力,人又似泥鳅一样滑落,跌坐在椅子上。赵嘉欢费尽力气也拽不动他,反把手腕拽的生疼,只能唤小厮把赵嘉成拖到床上。赵嘉欢站在他身侧,刚捏了捏手腕,就被他一把抓住。
只模模糊糊听他嘴里嘟囔着:“郡主,昭妧…”
赵嘉欢听见陈昭妧的名字,嫌弃地扒开他的手,给他掖好被子,轻啐道:“不争气!”
嫌弃归嫌弃,赵嘉欢到底也不忍心看他这般为情所困,于是去找母亲,看看此事是否有转圜余地。
烛火摇曳,吴氏此时正扶额执着礼单一一过目,见女儿来,便收叠好了长长的礼单,道:“欢儿,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去歇息?”
“娘,我才去瞧了赵嘉成。他醉成那个样子,真叫人生气。”赵嘉欢坐在母亲身边,挽着吴氏的手臂。
吴氏轻叹了口气:“再过一阵子,他想明白便好了。”
“阿娘,他要是不想成亲便算了罢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吴氏闻言哼笑一声,才知女儿原是来当说客的。她看了女儿一眼,又偏头看向那本厚厚的一沓纸,以掌抚过,反复摩挲着。
“欢儿,圣旨已下,岂能儿戏。你不是向来同景瑶公主亲近,不待见宛阳郡主么?”
赵嘉欢一窘,抱着吴氏努努嘴道:“赵嘉成娶谁与我何干,反正我就是见不得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阿娘,您也不愿儿子和儿媳相看两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