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谢恒似乎没懂,陈昭妧继续道:“这宴席上嘛,年轻人一处投壶游戏,不拘男女,都是互相赏花的。”
谢恒的神情已是肉眼可见地不妙,陈昭妧起身走了两步,负手持剑,笑道:“从前我是不爱去什么赏花宴的,这一次,我可一定要去。”
“为何?你若不愿就不去。”谢恒抬手要夺回请柬,“回绝了便是。”
陈昭妧转身躲了过去。
她收敛了笑意道:“从前我遇人不淑,平日里又不常见外人,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了。这辈子,我一定会找到良人托付终身。”
遇人不淑?再寻良人?
这些话狠狠扎在谢恒心里,他暗中握紧了拳,听她方才的话语,没有半分玩笑之意,她还在恨他。
谢恒尽量平和语气道:“我也会去赴宴。但不会阻拦你寻良人。”
他就是她的良人。
“如此甚好,也祝你寻到佳人。有件事你记着,我养伤三月,从未见过谢家世子。”陈昭妧笑着走开了,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
而且越想越气,这个无耻之徒,不来碍眼最好!
“我知道。”谢恒自知,没有资格太过分地妨碍她,不能阻止她去赴宴,那就在宴上让她另眼相看。
之后几天里,陈昭妧依旧背书练武,谢恒也同样耐心指导,二人一如往常。
其实陈昭妧心里憋着股无名闷气,她自己也不知缘由,只当是武举临近带来的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