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是朋友,怕也只是她一个人这般认为的,那人只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比划树枝,后来她进了府里,回来时也不见他了。
想是也找到出路去谋生,恐怕以后再难见到,见到恐怕也不认得,许多年过去,人都变了模样。
若说模样,芸儿只记得他眉骨上有伤,是因帮她抢果子被打的,也不知有没有落疤,也记不清是左边还是右边。
芸儿把食盒里的糕点分给孩子们,让他们一人一块,不要抢,每人都有份。
一盒糕点很快就分没了,芝儿盖上盖子,拿起食盒,把芸儿的食盒也拎起来,笑道:“我原以为会多呢,没想到差点不够了。”
芸儿道:“下次多做些吧。”
芝儿跳过来揽着芸儿:“我一个人都做不过来,你帮我。”
“好。”
芸儿帮芝儿分担了一只食盒,两人一起去找陈昭妧。
陈昭妧和管事交代好了事情,与孩子们玩了一会,便要回府继续看账目。
虽然善堂的开销多了不少,但她看着这笔开销却是开心的。
待她合了账本,芸儿才把一封信交给她。
信封上头什么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