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了?”发觉宁一清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挺尸,江百谷有些慌乱。

“没发热。”江百谷摸了摸宁一清的头,又摸了摸自己的头,“你哪里不舒服么?”

“我哪里都不舒服。”宁一清有气无力地回答,“我觉得胳膊也不是我的了,腿也不是我的了,整个身体都支配不动了。”

江百谷浑身抖了起来,颤抖着捏了捏他的胳膊,又颤抖地捏了捏他的腿,连舌头都颤抖起来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别害怕。”

宁一清睁开半个眼,心说我不害怕,我觉得你比较害怕。

“我……你……等着,我……我马上……药老马上来。”

说完江百谷人就不见了。

宁一清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,叫药老来干什么?他又不会治病救人,难道是要趁自己还热乎抓紧吃了?

可是他真的跑不动了。

于是他又躺了回去。

药老是横着进屋里来的——裸·着膀子,被江百谷挟在肋下,手里拉扯着一件袍子。

他正睡得迷迷糊糊,裹着自己的被子倏忽被掀开,惊了一惊,还道自己竟要晚节不保了,便腾云驾雾地飞了起来,还好手快,抓住一件挂在床头的长袍。

“你快看看,他怎么了?我就说他这具身体有问题你还不信,你的方法到底对不对,你快看啊。”

药老赤着脚站在床边,一脸懵然地接收着江百谷的语言轰炸。

“你愣着干什么,你快看啊。”江百谷再次催促。

药老被催促着茫然地走到宁一清身旁,实在忍不住,打了个哈欠,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