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还端着药碗,没有走向正中的桌子,也没有瞧另一侧的床榻,径直走到一面干干净净的白墙前,深吸了口气,颤抖地伸出手,在白墙的一处轻轻摩挲,墙便一裂两半缓缓而开。
啪嗒一声,宁一清手中的药碗摔在地上,褐色的药汁溅在白色的衣袍上,好似已干涸凝固的血。
坐在织灵阵中的江百谷闻声睁开眼,看到了立在门口的宁一清。
月光撒进屋里,照亮宁一清的身后,却照不进他身前的密室里,扑鼻而来的血腥味熏得宁一清头昏脑涨,不知是不是被满眼的血腥吓到了,他感觉自己好似站不稳了,眼前越来越黑,踉跄几步伸手摸索着能支撑住自己的东西,什么也没摸到,可他已经站不住了,只能无力地倒下去,倒在了赶过来的江百谷的怀中。
白墙又变成一丝缝隙也没有的白墙,隔绝了密室里的血腥味,宁一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渐渐平复下来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宁一清一把推开江百谷,愤怒地吼道。
江百谷任由宁一清把自己推倒在地上,不反抗也不辩解,只是垂着头。
“里面是什么?”宁一清伸着手,颤抖地指着那面白墙。他刚才什么都没看见,可是他想起自己曾经进去过看见过,那个诡异的血阵,以及那盏被血阵供养着的灯,刻着“怀玉”二字的那盏自己的本命魂灯。
宁一清忽然起身压住江百谷,借着月色扯开了他的腰带,又要揭开那交叠的衣领。
“你干什么?”江百谷抓住宁一清的手,语气里充满了害怕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宁一清坚定而颤抖地说,手却挣不开江百谷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