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北笑笑。
蔺北来南山不过几月时间,小时跟着父亲从北到南游历,说的不好听点,就是流浪。虽过的清苦,但也算见过一些世面。
“你说知县为什么突然建画舫啊?”
柳叶那种纤细白嫩的手放过了卷耳的叶子,转过身来,坐在蔺北的面前,看着她将猫按在木桌上。那猫挣扎了几下便也不动,就势躺下去眯着眼睛,两个白嫩嫩的肉垫一放,慵懒而又自得。
见猫自觉地躺好,蔺北满意地笑了下,突然听到柳叶这么问,沉吟了一下回答到:“我听酒馆里的人说是,好像是哪里要来一位大官,县令觉得我们南山太过冷清,不好。”
柳叶促狭:“又给你家谢青容买酒啊?”
蔺北看了一眼她,明白她的意思,倒也不答,只细心自己手中的动作。
她认真装饰着躺在桌子上的猫,将喇叭花茎弯折,用线连缀,挂在懒洋洋躺在桌子上的猫的耳朵上,看起来有几分慵懒和滑稽。
猫如主人,这话说的不错。
柳叶和她是好友,自然知晓她的性格,见她不回复也不生气,偷笑着,察觉到蔺北的目光立即掩饰性地站了起来,“呀”了一声,又用看摸了下那卷耳。
“——陟彼高冈,我马玄黄。我姑酌彼兕觥,维以不永伤……”悠扬的声音响起,轻轻唱着。
在蔺北眼中,看到这株卷耳,首先想到的是这是一种药食两用,可以清热利湿气的草药,但在柳叶眼中,这就是一首脍炙人口的歌了。
见山是山,见水是水,这是这片山水带给她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