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对于越时来说又算个大日子,秦家四姐妹和宋赫李香梅要正式登台演出了。
姜阮对四组艺人一视同仁,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女团和话剧组是实打实的越时支柱,她不免偏爱和更加费心一些。
起床后,姜阮先把赵河川叫起来了,他今日不用去京城第一楼,又正好缺人手,就让他帮忙搭把手收拾东西。
霓裳阁准备的演出服前两天送过来了,她画了图,让春杏改了下,昨天下午何大娘给捎回来了,虽然已经检查了三遍,但这会儿她又不放心了,又将衣服拿出来仔细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问题后,她用定做的衣架把演出服挂了起来。
周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床,手里拿着个包子,靠着门框,边啃边欣赏着他们的演出服,还有点酸气,“姐,不公平,为啥他们的衣裳就这好看,你看看我的,”他今日还要去品茗茶馆说书,所以直接换了袍子,等吃完饭后就准备出发了,转了圈,道,“看我的,又灰又显老气,逼格一点都不高!”
他走进堂屋,伸手要去拽宋赫今日要穿的演出服,因为今日演三场,所以有三套衣服——一件紫金长袍,一件玄色袍子,还有件暗红边绣祥云纹路的锦衫。
光是眼瞅不过瘾,周柯胳膊刚一抬,姜阮眼疾手快的拍过去,“啪”一声,不光疼,还把他手里的包子给吓掉了。
姜阮:“你那大油手别把这好衣裳给蹭脏了!”
周柯张大嘴“哇哇”的假哭,“姐,你不疼我了!我再也不是你亲爱的弟弟了,呜呜呜呜呜。”
“哦。”
周柯:“不公平!我也要漂漂的演出服。”
姜阮:口区——
其实不止秦家四姐妹和宋赫李香梅的,赵河川和周柯的演出服霓裳阁也送来了,只是被她收在衣柜里,忘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