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其实很娇小,还没到薛北肩膀高,即便这样,此时的太后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,是曾经的一国之母。
“太后,当初对您的许诺,微臣一直没忘过。微臣也一直是这样希望的。只是……太后该知道二公主的性子,是她自己想出阴毒的手段对付别人在先。”
“如今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她……并不无辜。”
听到这话的太后立马怒了,死死地盯着薛北,那眼神似乎是想吃了他。
“薛北,你还是人吗?你配称之为人吗?你要是有证据的话,大可以直接把她交给刑部,把她关进宗人府,把她贬为庶民。”
“或者你也可以把她关起来,就像你关哀家一样。可是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要把她逼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她还是个姑娘家啊……你怎么能用这样的方式侮辱她!你怎么能啊……”
“她是公主啊……是先帝之女,是李家的孩子,是当今皇上的姐姐……”
面对那一声声质问,薛北始终无动于衷,那张脸就像是没有表情的木偶,始终没有一丝起伏。
和薛北的冷脸相比,太后的表情全是愤怒和质问。
站在宫外伺候的宫人都埋头不语,全都装成耳聋的样子。
“薛北,你不可能一直得意,你迟早会遭报应的……”
“哀家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能一直风光下去……”
薛北听着这些话,似乎觉得有些不耐烦,也不等太好说完,就转过身准备离开。
而太后没有阻拦,只是一直在诅咒,诅咒薛北不得好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