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不会是得了不治之症吧?”
“乌鸦嘴,有你这么说话吗?小姐看起来面色红润,吃好喝好,怎么看都不像身体不好。”
“行了,都下去,小姐知道自己做什么。”
婢子都安静下来后,韦丝丝就在房间里坐着。
她想不明白,不明白是什么仇什么怨,才会下这种狠手,她甚至不知道谁最有可能动手。
下了水银,还是两次,这两次是同一个人还是不同的人,她都不知道。
从江南回来后,是赵雅雅进门的日子,那阵子二公主也在找她麻烦。最近惹上的人还有宁沁儿。
好像算起来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赵雅雅,可赵雅若是真的给她下了水银,那么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离开。
可她离开得毫不犹豫,直接就跟周南离开了。
只是除了赵雅雅,她就参加了二公主的赏梅宴,当时没有吃过公主府的东西。还有就是宁沁儿。
她倒是在宫里宴会上吃了不少,算算时间和御医说的第二次服用水银很相近。
若是算上动机和野心,宁沁儿确实是最有可能的。
就当第二次水银是宁沁儿下,那第一次呢?谁能在不知不觉中给她下了水银。
此时的韦丝丝神情缥缈地睁着眼,她的眼睛没有焦点,不知道望向哪里。
她自认为没有亏欠过任何人,也没有真的伤害过任何人,只是为什么总有一些人要这样对她。
突然觉得自己愚蠢至极,愚蠢到没有任何防备,愚蠢到被人下药了还什么都不知道。
春天来了,天气开始变暖了,草儿冒出尖尖,开始为这个春天添一抹绿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