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立马羞得她想要找地洞钻进去。
只是薛北没有放过她,拉过她的手,放在腰带上,执意要她来解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,害羞什么!”
被刺激了一下的她,半跪着伸出手,一点点开始宽衣解带。
那白嫩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身上,引得他眸色渐深。
屋里的温度开始升高,她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,眼睛一边闪躲,一边又偷瞧着他的身子。
看着实在太磨蹭的她,他的耐心似乎已经用完了,直接把她扑倒。
呼吸相融,四目交汇,他的手开始迫不及待地解开那些碍事的衣物。
和她的笨拙相比,他的手就灵巧许多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,就把该取下的衣物都取下。
他的呼吸变得沉重,她的手缓缓抚上他的眉眼,挡住他有些放肆的目光。
他向来冷峻,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露出这般放肆的眼神。
往日都是夜里,所有的一切都若隐若现,看不真切。
今日一看,才知道只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她轻颤。
被挡住视线的薛北,开始用手寻着描绘她动人的一面,带着老茧的手只是轻轻划过,就引来阵阵战栗,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闪躲。
只是方寸之地,又该往哪里躲。
不经意响起的娇-声,让他的动作更加粗-暴起来,同时也带来了更大的躁-动和旖旎。
空气中悬浮着最原始的本能,不断错开又不禁交-缠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