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这些话,韦丝丝只觉得可悲,好像所谓的‘贞洁’比人品、才华、家世都重要。
难怪陆芷柔会接受不了,想着轻生,因为这个世道从来没给她活路。
才华横溢又怎样,世女典范又怎样,身不由己又怎样,这些都抵不过男子对于所谓‘贞洁’的看重。
只是不知道赫连止是怎么想的,又为什么会这样做。
按照她所了解到的,赫连止并没有来过华国,陆芷柔也没有去过南宛。
从赫连止进京以后,陆芷柔压根就没离开过陆家,所以两人不可能见面。
这件事也不可能是薛北和赫连止事先说好的,要不然也不会有宴会世女表演这一出。
宴会上那短暂的相见,赫连止那漫不经心的笑容,还有欣赏每一个世女表演的模样。
看起来有一点花花公子的特质。
赫连止和薛北有相似的气质,身形上也差不多了,薛北多了一分不近人情,赫连止多了一分谈笑风生。
这一次的南宛使臣来京,赫连止是其中最年轻的,可他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气。
两国之间的谈判,几乎都是赫连止来说,那不卑不亢、进退有度的风姿,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华国的几位皇子,虽说和赫连止一个年纪,有的还年长一些,却完全没有赫连止的气度。
就连薛北都对她说过:赫连止将来一定会是南宛下一任皇帝。
突然有些期待,期待赫连止和陆芷柔的结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