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到赵雅雅受辱之后的王师师,第一次清醒地知道在男人之间权利之争中,女人会成为弃子。
也是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女人的可悲。
精美华贵的房间中,王师师头一次觉得人生无趣至极,也觉得这一生是何其悲哀。
她甚至开始敬佩起王家的异类-王隽。
说起王隽,其实小的时候,她最喜欢的王隽,因为所有人都说隽哥哥是王家最聪明的男孩,说她是王家最聪明的女孩。
虽说不是同一房的亲兄妹,却不妨碍她敬仰别人口中的隽哥哥。
她和王隽年龄相差挺大,又不是同一房,见面机会其实不多。
后来,王隽惹了大祸,人也变得神经兮兮,王家便准备放弃王隽,把他扔在一个庄子里自生自灭。
再次见到王隽,是在他离开王家六年后。
那时的他风光无限,乡试,会试,殿试都是第一,三元及第,华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。
这个消息让王家都瞬间高兴地快要疯了。
当时王家有好几个公子都参加了科举,可惜的是无人上榜。唯一上榜的还是那样一个风光存在。
忘了是从哪里听到的,有人说王家年轻一辈的聪慧,都分到了王隽一个人身上。
就是这样一个王家想要极力留住的,以为能带来荣光的王隽,在考到状元之后,在王家以为能更上一层楼之后。
报复似的拒绝入仕。
即便当时还小,她依旧记得那一天的王家前所未有的热闹慌乱,向来如同定海神针一般的祖父,都慌得没了主意。
所有人都在劝王隽,他祖父许出很好的条件,说只要他收回主意,整个王家都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