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学子心情一不好就对身边伺候的人动辄打骂,有些学子强抢民女。
这样的事情一件件被爆出来,都是那些正在声讨要公道的学子。
如果说之前声讨薛北科举舞弊没有实际证据,只有一些学子自己的说辞,那么这些落榜却要不服的学子,品行不端确是有人证物证的。
老百姓总是这样,一旦有更大的丑闻出现时,所有人都会默契地讨论新的丑闻。
好像更多人比较喜欢这种超劲爆的丑闻,一旦谈论起来,就没完没了。
听完坊间的传言,韦丝丝和小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都是一副想笑的样子。
一旁的灵郁刷一声展开扇子,一边扇风一边称奇“啧啧,薛北这招用的不错,不用去解释,不用解决,直接让别人后方起火,自顾不暇。”
“这叫什么?叫自作孽不可活!好好当一个读书人不好吗,偏偏要去招惹薛北,现在好了,以后的仕途算是毁了。”
王隽勾起嘴角,心情愉悦地开口“听说这一次好几个官员的家族子弟都参与了,这下好了,没打着狐狸惹得一身骚。”
正在闲聊的韦丝丝等人,没有注意到有一个人影正朝着这边走来,原本该通报的小竹,在看到来人之后,笑着退下了。
夫妻俩已经半个多月没见面了,她每天不用管生意,不用管内宅之事,闲的很。
薛北每天批阅各种奏折,加上之前所堆积的,可以说是忙得没天没夜。
如今好不容易抽出一点时间,又匆匆跑到清灵山。
看着院子里过得轻松惬意,气色红润的她,突然觉得一颗心安定许多。
王隽和灵郁早就发现薛北身影,却一直没有提醒,自顾自和韦丝丝说话,就是偶尔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望向薛北。
这时,韦丝丝似乎察觉到什么,扭过头。
满园花色在看到他的一瞬间,瞬间失色,突然觉得他比世间万般花色还要吸引人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嘴角不自觉勾起,眉眼染上丝丝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