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半靠在躺椅上的缘故,这样看着蒋寒,看起来好像高了一些。
是了,蒋寒也才十八岁,还会长也是正常的。
“站着做什么,过来坐,我有事找你谈谈!”
蒋寒听话地走到她身边坐下来,眼睛微微有些闪躲,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“虽说有些迟了,还是该向你祝贺,恭喜你了,考到长安乡试第一。”
听见这话的蒋寒,终于望向她。已经听了很多这样的话,激动的振奋的语气都有。
只有她说的很平淡,像是只是随口说说,可这句话落在耳朵里,却是那样不一样。
其实不是说的话有什么不一样,是说的人不一样。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她,所以不一样。
“蒋成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,一定会很高兴的。他以前就说等你到了年纪,参加科举了,一定能做的比他更好。”
一说起蒋成,两人的神情都变得不一样。
近日来,闲下来之后就开始想起往事,而回忆里唯一惨烈而又遗憾的人就只有蒋成。
蒋寒在听到她提起蒋成的时候,神情变换莫测,先是怀念,再是愧疚,最后是无地自容。
“我听说你最近和王师师走得很近?”
韦丝丝的问题似乎让蒋寒难以回答,欲言又止之后还是没有回答。
“你和蒋成一样,不喜欢说谎,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,宁愿沉默。”
“有人告诉我,说蒋成的死不是意外,是王家动的手。而你……为了蒋成,所以接近王师师,准备娶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