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太师坐在书桌前,亲手写下一个‘囍’字每一笔都写得郑重,只是一个字就写了好一会儿。
“那个散布仵作有记录本的人找到了吗?”
“没有,这个消息好像是突然传出来,又突然消失,没发现一个可疑之人。不过老爷,你真的不怀疑蒋公子吗?”
王太师“他不可能知道,当初知道内情的人都死了,剩下的人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泄露出去。那本记录本也有可能是真的,不过很大可能在那场大火中烧掉了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如今师师马上要嫁人了,蒋寒又是一个父母双亡的人,他能依靠的人也只有我们王家。有他在,王家就不会没落。”
“老爷,把希望都寄托在蒋公子身上,是不是太冒险了,您还打算拉进关系网中,您就不怕他是薛北的眼线吗?”
王太师“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薛北的眼线,所以才要把他拉进关系网,是人是鬼,马上就能见分晓。”
“老爷,要是蒋公子真的是薛北的人,那小姐怎么办?”
“能怎么办?自然是亲手杀了蒋寒。”
鞭炮的声音从外面传来,锣鼓还有唢呐的高声传遍王家里里外外,听着那喜庆的奏乐,让人忍不住跟着勾起嘴角,送上祝福。
听着那喜庆的声音,王太师幽幽地说“你出去的时候注意一点。”
……
清灵山
灵郁“听说王家用十里红妆把王师师嫁给蒋寒,光是街上撒的喜钱就撒了一路,王家果然是王家,就是皇家公主也没有这阵仗!”
说着,灵郁望向韦丝丝“听说你嫁给薛北的时候,嫁妆也有那么多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嫁妆,其中很多都是先皇还有其他宫里人赏的。”
“你的小叔子娶妻了,你有什么感想?”
韦丝丝吹着凉风懒懒地说“先声明,他不是我小叔子,其次,你要是想问感想的话,应该问你家隽隽,今天可是他妹妹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