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本官再问,你的腰牌可在?”大理寺卿厉目看向周安,这个问题非常关键。
周安摇摇头,“奴婢没有带在身上,应该在房间床头的箱子里。”
大理寺卿听闻此言,看了曹南一眼,曹南看向了上方坐着的皇上,见君景睿点头,曹南立即转身出了门,领着人去查实腰牌之事。
大理寺卿看着周安,又问道:“腰牌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不带在身上?”
周安笑了笑,“奴婢的腿早就瘸了,平日里也不出门,所以也不会经常用到这个牌子,更不会经常带着,所以经常将它放在床头的箱子里,就是为了防止什么时候掉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奴婢绝不敢有半分诓骗大人。”
过了大约半刻钟之后,曹南领着人回来了,上前道:“回陛下,奴婢已经领着人将周安的屋子翻了个遍,没有找到腰牌。”
“什么?”周安震惊,“奴婢确实将它一直放在床头的箱子里,没有本分虚言。”
大理寺卿又问:“那你最后一次见到那个腰牌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是三天前,那时它就好好的待在箱子里。”
“那本官再问,你认不认识太监朱栋?”
“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