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齐元缨安排素熙去了苏泽宫里伺候。
是夜,庆仪伺候齐元缨歇息。
齐元缨爬上床,目光一瞥,看见床脚那儿的手铐脚铐,心中一动。
齐元缨唤来庆仪:“让人去告诉苏良人一声,今夜不必过来了。”
庆仪应了,刚要转身出去吩咐,齐元缨忽地又叫住她:“对了,再让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外头有宫女朗声通传:“殿下,苏良人宫里的素熙求见。”
齐元缨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素熙入殿后福了福身:“殿下,苏良人今日早起身上便不大爽利,今夜来不了了。”
齐元缨回想起早上那个双眼乌青,精神萎靡的苏泽,那时看他便觉得他不大对劲,没想到原来是病了,她道:“他怎么了?”
素熙答曰:“苏良人偶感风寒,怕过了病气给殿下。”
风寒?糟了,怕不是昨儿在风雪里站了一天惹的祸。
齐元缨下意识追问了一句:“请太医来瞧了没有?”
“中午请过了,不过今儿太医院忙,暂时还没到。”
齐元缨下了床:“庆仪,让人再去请。”
齐元缨披衣靸鞋往苏泽住的长乐殿来,她走得急,出门时身上只披了一件大氅,偏苏泽住的长乐殿又在东宫的西南角,离她住的含瑛殿足有一刻钟的脚程。
一路走来,她吹了不少风,直冻得她小脸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