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轻崖拍了拍衣上的雪花,嘴角一动,也附身捧起了一团雪砸过去,“师尊伤势没有痊愈,还想和弟子玩这个?”
“沈轻崖!你敢偷袭我!”
“师尊,兵不厌诈。”
陆疏清承认论打雪仗,还真干不过沈轻崖,被欺负的浑身的雪花,不过好久没这么开心了。
吃完晚饭,陆疏清再次提起想提前回山门,遭到沈轻崖的无情拒绝,理由是她的伤势还要时间。
在这件事上,沈轻崖的态度毫无商量的余地,陆疏清也是无可奈何,就是时间真的很紧了。
白日里,在寒潭疗伤完毕,沈轻崖照旧去寻一些野兽,猎捕回来。
“别让饕恶跟着我了,我在洞中不会有事的。”陆疏清拍了拍饕恶大脑袋。
沈轻崖半晌没有说话,最后还是独自走向了雪地深处,将饕恶留下了。
陆疏清无奈的走在雪地里,刚想御剑离开,饕恶立马横在了跟前,凶恶拦住了它。
“啊!沈轻崖让你跟着我,可没让你拦我!我也不是打不过你,让路。”陆疏清拔出羲望,气势也上来了。
饕恶犹豫了会,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和她对打,那样,沈轻崖会不会暴揍它,像上一次一样。
“给你一根胡萝卜,不许告密,乖!”陆疏清见饕恶态度软下来,将储物袋中剩下的萝卜递过去,这饕恶还是个口是心非的神兽,吃了一次萝卜就真香了。
安抚好饕恶,陆疏清回头朝沈轻崖消失的方向看去,那里已经没人影了。
“沈轻崖,等我的好消息。”
傍晚,沈轻崖提着两只野兔子,慢慢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