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落辰的脸颊一红唾了一口,“胡说什么呢!好好活着!听到没有!”
片刻又温柔抚了抚他的脑袋,将他凌乱的青丝拂开,“你是我带出来的,我必然要好好带着你回去见伯伯的,阿启,一定好好活着。”
徐遥启的鼻子有些酸,这个称呼好久没听到了,他粗粗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,咧嘴一笑大步走下了城楼。
许落辰也艰难的站起来,指挥者城楼的弓箭手投石车,攻向要爬上城楼的瀚金人。
奈何还是有不少瀚金人上来了,许落辰一边抵挡乱箭一边厮杀,完全没注意侧面偷袭的人,直至一抹血溅了她一脸,她诧异的看着来人,“沈晏闲,你们没走?”
“还有我,许姐姐我们来帮你,小心啊!”陆疏清挥舞着剑,前来和沈晏闲会合。
有了沈晏闲两人相助,困境也稍稍逆转了,又坚持到了后半夜。
这一番下来,都是人困马乏,三人聚在一起瘫坐在地,谁都不知道瀚金人下一波进攻是什么时候,是否更为猛烈。
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得挫一挫瀚金人的锐气,我见那守将一直坐阵,不如取了他的人头。”沈晏闲狂傲笑着,“万军丛中斩了那人的头,想必很是震撼瀚金人啊。”
“你是个疯子。”许落辰吐出一口浊血,低声道:“不要乱来。”
陆疏清身上也多处受伤,气力不支,听了这话完全没在意,还以为是沈晏闲的狂言。
“阿清,我们都没成亲啊。”沈晏闲抚了抚她的后背似是自我喟叹低声呢喃着,“你都没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“都这个时候,你还想着这些?”陆疏清疲倦的摇了摇头,紧紧依偎在他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