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君掌门不必多礼。”她放下手里的药箱,对灵澈道,“灵儿,这里交给我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灵澈道:“砚姐姐,有什么事直接叫我,我很快就过来了。”
砚苏给君洛玉把了把脉,只是这个过程稍微有点长。
君洛玉吃不准她的意思,估计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吧。
他道:“砚姑娘,是不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大问题?你但说无妨。”
砚苏没有直接回答他,而是问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:“君掌门可否听说过乾曜珠?”
“乾曜珠……”君洛玉怔了一下,眸色一暗,“我怎么会没听说过,我父母不就是因为它才丢了性命吗?”
砚苏道:“那君掌门可知乾曜珠现在在何处?”
一提起父母,君洛玉忍不住又是一阵失落:“师父告诉我,当年曹一飞杀害了我父母,抢走乾曜珠后,就带着妻儿连夜逃走,再也没有了踪迹。至今,江湖上无人再见过他。”
砚苏讥笑一声,道:“你这么相信你师父说的话?可能他是骗你的。”
君洛玉从小跟着云九霄长大。他们名为师徒,实际就像父子一般。对这个师父,他是十二万分地信任,从来没有过一丝怀疑。
他肯定道:“当然相信!师父从小收养我,对我恩重如山,这么大的事,不会骗我。你这样说,是不是对我师父有什么误会?”
砚苏并不准备继续纠结云九霄的问题,反问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,乾曜珠并不在曹一飞手里,你信吗?”
君洛玉糊涂了:“姑娘这是何意?莫非你知道乾曜珠的下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