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苏道:“池暝素来性子冷淡,不喜与人交往。我认识他这么久,也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。他如此对你,想必是很喜欢你这个朋友。我私心希望你可以像他待你一般待他。”
君洛玉道:“那是自然,就算姑娘不说,我也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好了,这水温差不多了,我该走了。”砚苏回头看了他一眼,掩好门离开。
她只能言尽于此了,再说下去,她怕他会忍不住把一切和盘托出。那样的话,池暝所做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。
泡了几天药浴,君洛玉感觉身体畅通了不少,疼痛也没再发作。
砚苏敲门进来,手上端着一碗药:“君掌门,把这个药喝了吧。”
君洛玉接过来一饮而尽,咂咂嘴道:“今天的药和前两天味道不太一样,是换了药吗?”
砚苏道:“不是换了,是新加了雪惜草,所以口感稍有差异。”
“雪惜草?”君洛玉有些吃惊,“从何处寻得的?如果我没记错,这草药轻易可拿不到。”
砚苏道:“别人轻易是拿不到,但池暝就不一定了。”
君洛玉急切道:“你的意思是,池暝不在的这几天,是去找雪惜草了?”
砚苏点点头:“刚回来一会儿,现在应该在他房间。”
君洛玉没有犹豫,直奔而去。
一推开门,池暝光着上身坐着,胸前有好几道狰狞的伤口。灵澈拿着药瓶,正准备给他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