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易谨的名字,徐言时微顿,道,“这和阿谨没什么关系,是一些商务的事情。”

徐言时把易谨撇开,景臻就自在多了,公事公办的说道,“小徐总先说说你要我办的是什么事情。”

“不知景律师知不知道应温博,和卞叶文。”

应温博和卞叶文?

景臻在大脑中火速的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人,然后点头,“闻人基金现任的两位管理人。”

“他们已经很久不在律师界了,你问他们干什么?”景臻眯着眼睛,审视的望向徐言时。

“景律师在律法界游走,听到的消息,应该比我多。”徐言时缓声道。

他推了推茶几上的文件,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
景臻思绪千回百转,算是有了一点头绪,不过没有确认。

将文件拿到手中,景臻掀开文件,一目十行的扫过文件上的文字。

脸色渐渐的沉下来,“我如何能确定你的消息是否可靠?”

“景律师要是不相信,可以观望闻人基金现在的动向。”

景臻将文件放下来,“你希望通过我和闻人基金搭上线,然后和常家抢夺购入闻人基金的权利?”

徐言时摇头,“我对闻人基金并没有太多想法。”

“我只是不希望闻人基金变成常家的东西。”徐言时抬眼,看向茶几上的绿植,温和的笑着说道,“它好好的做公益,不好吗?”

如果参与到常家,奉城的格局就会发生改变,徐言时不想从此变成劣势,除去自身的发展之外,他不能让常家在短时间里扩大优势。

景臻在律法界有名望,和许多人都有联系,更何况,她对常家也有一定的敌意。

景臻,她不会拒绝自己的请求。

“我可以帮你打探。”景臻冷静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