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姝眉这个两世都是北方人而言,他两简直是去避暑。
好在家里还有京城郊外的庄子,那里还算凉爽些。
加上三爷也赋闲在家,一大家子便浩浩荡荡去庄子上避暑。
对周家的举动众说纷纭,有人说是躲羞去了,也有人暗赞三爷有风骨。
是非功过任凭说,周家三房人都没怎么在意。
只有赵老太太暗自叹息,三儿子才华横溢,正直仁义,却和他爹一样不太适合官场,可惜了。
周家子孙的性情多是如此,做人为官少了几分圆滑。
家教家风如此,老太太因此也息了几分让子孙争上之心,一股颓气暗暗郁结于心底。
回归故里的心思更加强烈。
不同于赵老太太暗隐的颓丧,三房其他人在庄子上生活的很是惬意。
尤其是周霁,好像现代小学生放了暑假。
他是幼子,各种压力比两个哥哥小很多。
加之目前三爷对官场有点排斥,也不想小儿子早早定下从科举的路子。
周霁便在庄子上撒开欢儿。
这不,小家伙又跑了一身大汗,来姐姐这里蹭冰镇酸梅汤喝。
姝眉忙让甜橙端出一盏。
看小弟一口闷的架势,姝眉急得不断叮咛他慢点喝。
还要过香苹手里的扇子为他轻轻的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