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羽摸了摸头上的碧玉簪子,低声说:“娘,恐怕事情有变化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具体还不清楚。”
“是刚才温大人派人说的话里有言外之意吗?”
“是。娘,我早上根本没有咳嗽,大人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不要分开,注意身边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主要是这个簪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这簪子不是最近的,而是一件旧物。记得当时我还跟温大人说过,这这枚簪子很坚固,是珍惜材料,但不敢让思朴碰到,因为这个尖端太危险。怕伤着他。”
“那又是什么意思?”方秀一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在线。
“娘,我想温大人的意思是,今天可能有危险。”
“危险?参加个寿宴,还有危险?莫非皇后想一洗前耻?”
“娘,我也不清楚。但既然温大人如此传话,应该是大人觉察到了什么,可是又不便于明说。”
“那我们还能转头回去吗?”
飞羽摇摇头,心情无法放松,她没有对方秀一说,温仁宜说得这么隐蔽,而且不是他亲自过来说,就说明是被皇帝留在了那里,是皇帝不让他离开皇宫。这说明,事态很严重。
“飞羽,不要担心了,既然有心理准备,也不至于临场慌乱,莫非还要把咱们囚禁在宫里不成?!”
时隔多年,方秀一再一次来到了坤宁宫,还是那么威严庄重。
宫女们看到方秀一母女进来,赶紧过来迎接,方秀一也就在忐忑中走了进去,倒是飞羽更镇定,更像是飞羽领着方秀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