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溪一声急唤,手中已握住破窗而来的两把利箭,同时车外也是兵戈顿起,战作一团。
我急给大娘披上蓑衣,将她护在身边,马车也在冒雨急驰,打斗的声音交响在车子周围。
白玉楼疾道:“不好,快去相助云风。”云溪得令跃出马车。在车辕之上,就与人缠打起来。
我也喊道:“白公子可撑的住?”
“无妨”
车外风声雨声兵戈声,厢内是他沉稳有力的回话声,我闻之也放心不少。
一把长剑穿破车顶刺来,我旋即拿短剑格挡,车顶之人又回手一挑,我们这个车厢就被他掀破了车顶。立时,就见大雨如注,灌进了车厢之内。
颜大哥随即追来:“丫头快带我娘上马。”
我将大娘带出马车:“颜大哥,接着。”我推出大娘的同时,颜大哥也将大娘揽上马背。我又以剑拍他马身,“你们先走。”
一道寒光袭来,“丫头。”只听闷哼一声,我俩就撞在了车厢之上。驾车的云风格挡一剑,结果了那刺客性命。
我回身一看,那白玉楼已被我撞的胸前荡开了大片血迹。他一人承载着两人的撞击之力,以致伤口崩裂。
那云溪冷目射来,我也是一阵恼怒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为我做什么肉盾。”
真不知这白公子是憨傻还是有意,他被自己那些属下护的如珠如宝,偏在我这里逞什么英雄。连累我凭白遭云溪冷眼,还得欠他人情。
对我的怒意,他仿佛充耳未闻,只问道:“丫头可会骑马?”
我忿忿回他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