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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伏我耳边,说话时显然撑着力气:“本公子叫白玉楼,怎就成了白无常?”

疾风骤雨,乱的他声音不甚清晰。我心下稍紧:“你也莫在贫嘴,若有疑问,也只等你我安全了再说。”

他撑力揽着我,我撑力抓着马鞍,又飞驰片刻,方见前面影影绰绰的镇子。

再到镇子路口,就忽见一黑影冲出。他立刻缰绳一紧,马匹也随之一声嘶鸣,就扬起了前蹄又原地打了圈,方才稳住。

此等状况,吓得我是心下一凛,只听白玉楼喝问:“前方何人拦路?”

前面那人也将马的缰绳一带,又见另一匹马也紧随其后,有一女子回道:“前面可是表哥?”

我紧张的心也稍有安定,听她话音,应该似友非敌。

白玉楼打马上前:“我们赶快离开。”

那二人闻言也立时调转马头,同我一起穿过几条大街,就停在了一户院落之前。

她们二人翻身下马,我是忙搬救兵:“快接白公子下马,他受了重伤。”说时我也着手解去了连着我俩腰间的锦带。

她二人疾步上前,白玉楼借了把力气,亦同时将我带下马背。又拍下马身,方才乘的三匹宝马也随即离开,消失在了夜雨之中。

我与那女子扶着白玉楼,跟着女子那人也翻身入院,打开了门扉。

只这一瞬,白玉楼身子一软,就昏了过去。女子立时惊呼:“表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