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忿然拂袖,“罢了,你以后好自为之,莫再胡言乱语。”
我更为疑惑,师父向来从容有度,赏也真赏,罚也真罚,他这次怎这般欲语还休?又是什么话令他这样为难?
不过,他如此局促的样子,还真好看。这样的师父,也是我这么多年都不曾见过。
我不由回想着自己都说过什么,又犹疑着试探:
“师父要说的可是那句,雌雄有别啊~”
我将话说的轻,音拉的长,师父连耳垂都泛着粉。
又愠怒道:“以后莫再与白公子来往,你也该谨言慎行,且不可如此荒缪。”
我瞬有急切:“师父,这样不可?”
师父敛眉:“有何不可?”
我忧心道:“我之所以这般行止,也是缘与那白玉楼有言在先。我帮他挡了楚铭钰,他帮我寻回林大娘母子。
她母子二人对我有恩,她们的安危,我不能不管。”
师父缓了神色:“你只管在这里安心住下,为师帮你找回他们。”
我不解道:“此处魏军横行,我昨夜曾与白玉楼一起被魏军追杀,他们又岂会容我安心住下?”
师父略带愁容,我见之不忍,惟乖巧退至一旁。又忽见一青衣少年,躬身禀事:
“篱先生,这院里已然打理完毕,寝房也都安排妥当,先生可还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