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娘母子上了马车离去,白玉楼也蹬鞍上马,向我伸出手来。我正欲攀上,又忽感脚下一空,已然安坐马背之上。只这马不是白玉楼的马,而是元青的马。
白玉楼神色严肃,元青回答安若:“我家公子,自然由我负责,不好劳白公子大驾。”
白玉楼忿而策马,我们随之而动。用不多时,一行人风驰电掣,就停在了一座恢宏壮丽的楼宇之前。
有弟子上来牵马,我等随着白玉楼快步进入与楼宇同样恢宏的大门。过桥厅,回廊,又跨过数百道青石台阶,才到一处大殿。
又过大殿到小殿,方到了白玉楼叔叔的寝殿。一路行来,那些弟子见白玉楼无不躬身行礼。
白玉楼抬手牵着我的衣袖入内,元青云风则被拦在门外。迎面便见一颀长身形转过身来。白玉楼立时急迫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那人闪身一旁,让出榻前位置:“先见过你叔父罢!”
榻上一人,脸色苍白如纸,那眉宇若刻的模样倒与白玉楼有几分相似。同样的丹凤眼,也大概是緣他太过体弱的原因,眼神不似平日的白玉楼那般清冽。观其气若游丝,也颇有将亡之象。
白玉楼扑向榻沿,白曦之撑力交代:“不要再怪裴术,一切皆是我的罪过。”
白玉楼不可置信:“叔父可是受人胁迫?”
裴术冷哼一声:“我若实意挑起战争,实意取你性命,你以为苏室江山能保?你能活着回来?”
白玉楼怒道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裴术看向白曦之,“现在,我只想他走的安心。”
我心下一惊,白玉楼神情悲愤,却又被白曦之牵了袖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