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缓慢走了出来,招手让紫九过去。
“小九,本宫生产时,你还是不要看,免得吓着你。”
紫九摇头。天上地下,她有什么可怕的!
太子妃没她办法,咬着牙在宫娥的搀扶下在殿内走了两圈,实在疼得受不住,就坐下歇上一刻。
紫九心疼她。
这妇人产子,居然如此艰难,还要防范别人陷害!
想到这个她更不放心了,打算随时陪着,万一有个风吹草动能立即应对。
太子妃见她执意留下,便也不多劝,夜里拉了她往床上睡,紫九不肯,担心自己碰到小娃儿,抱着一团薄毯靠到榻上去。
肚子太大了,太子妃睡得不踏实,紫九也不敢睡沉,就那么平安地过了一夜。
第二日傍晚去偏殿熬药的一个宫娥过来报,她和另一个宫娥也开始发热了,怕是也染上病了。
太子妃连忙叫人去请府医,得知府医昨日也跟她们一样病倒了,呕吐腹泻,来不了。
紫九直觉这件事不简单,太子妃自然也意识到其中有问题,立即将殿内余下的二十四宫娥全召来,细问情况。
这些人都还安然,身体无恙。
太子妃当机立断,令人把童平就叫来,吩咐他去查问府内其余所有宫娥太监、包括外院侍卫等等所有人的情况。
童平花了两个时辰才带来消息,正门一个侍卫、浆洗房两个嬷嬷、伙房一个劈柴火的、还有宋侧妃,这几日也是这等症状,个个泻得起不了身告了假,宋侧妃昨夜被禄国公府接了过去,请了鹰城最好的大夫在瞧。
“宋侧妃也病了?”太子妃有点不敢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