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得到回音的同时,她自然也看到了车内唯一的人。
灵云走了?
清儿见状开心又有点担心,连忙让雅儿去唤萧谷风来。
萧谷风对灵云的作为有些摸不清楚,昨晚还莫名其妙跟他吵,今儿又一声不吭走了。
他和清儿商量了一下,本来可以让她们与紫九独自同行,但就昨晚诡异的情形来看,还是与他一道走的好。
萧谷风说,达穆小王爷不像个说话不算话的人,主子在世曾与他约定互不冒犯对方领土,那么西北边境目前还是平安的,若有滋扰也只是虾兵蟹将,自有边城将领御敌,对边境造不成多大的威胁。是以三军慢行应无太大关系。
清儿思前想后,与其他三个商量之后,觉得只能这么办。
如此,这马车也不能与萧谷风离太远,真遇上昨天那样诡异的情形,她们应付不来,那股莫名的杀气似乎只对萧谷风有些忌惮。
四个女婢提心吊胆,然接连几日路上平顺,夜里也十分正常。
紫九昏迷整整七日后,在傍晚时分苏醒,把清儿她们激动得恨不得燃放烟火庆祝。
只是清儿问她饿不饿,她都是摇头,只偶尔喝点水,眼神也有点迷茫。
就这样过了两日,藏不住话的雅儿私下直问清儿:“从前小姐最不经饿了,那么多天没吃怎么不惦记呢?该不会……是在皇陵内被吓傻了吧?”
“不得胡说。”清儿微微训斥她:“有了身子的妇人,胃口是会差些,小姐……唤小姐不妥了,以后喊夫人吧!军中粮食干糙,夫人兴许又食欲不振难以下咽,你和细儿去找些野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