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凌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把她从床上拖入浴室,拧开花洒,水流劈头盖脸的往她身上浇去!
妈的就你失恋是失恋,你特么半死不活的犯贱恶心谁啊!
“清醒了吗?你至不至于?让大家为你担心不安,凭什么?顾晓洋每天被宿管阿姨堵在楼下,他被你折磨的都快疯了,你看不到?你不是早就看到他们在一起了吗?他们公开关系不是情理之中的事?你有什么好想不开的,就算沐歌现在没有女朋友也根本轮不到你,这么作践自己又能改变什么?”
陆漫漫摇摇欲坠地站着,任由阿凌举着花洒,迅猛的水流淋在她身上,湿透了衣服与头发,冷至心上。发梢间的水滴流向脸庞,阿凌的话进入耳朵,眼泪混淆着冷水一同滴下。
人都是自私的,任何喜欢的东西,就算不能拥有,也不希望别人得到,即使有一天接受了他成了别人的事实,但凡发现得到他的人没有珍惜,也仍然想要把他抢回来。
陆漫漫不是不懂阿凌的意思,只是那种下沉的感觉真临到自己身上,她才懂的阿凌那时候的滋味有多难过。
她来北城时的满腔热血,一下子被零下几度的冰水浇灭了,提不起力气再往前冲。
我依然对这个世界充满感激,只是无比厌恶和痛恨自己,也许我再也不会快乐了…
“阿凌…”陆漫漫湿漉漉的身子贴在阿凌身上,抱住她在浴室里嚎啕大哭。
有人说:最无奈的两件事,莫名其妙的孤独,无可救药的喜欢。
人呐,一生至少该有一次,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,不求有结果,不求同行,不求曾经拥有,甚至不求你会爱我,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,遇到你。
只是沐歌,我才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我的存在,你就这么着急地宣布你已经专属别人了。
你是我的最终梦想,终究只能在梦里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