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句话,程勉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。
没想到就这么短短一程路,他做了个梦。
吃饱喝足之后,程勉鲜少做梦。偏偏这个梦里,他一面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,一面又动弹不得,更醒不来,只能绝望地看着无边无尽的大雪和流沙一层层地盖住自己……
“……五郎……!”
程勉忽觉脸上一阵刺痛,他一凛,眼睛睁开了——
咫尺之外的,果然是瞿元嘉。
见他转醒,瞿元嘉的神色顿时和缓下来:“你做噩梦了?”
程勉心有余悸地点头,好一会儿才能发出声音:“冷得很……我是说梦里。”
说完他略动了动,察觉到整个后背都湿透了。
他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……难怪他们说梦是反的,热。”
程勉起身,想解开夹袄,瞿元嘉制止了他:“你大病未痊,大夫说切不能再着凉。”
“实在是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