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又不怕冷了?她们有没有告诉你安王府的水塘可以行舟、花园可以跑马?你想想要走多远。”
“乖乖!”程勉惊呼,又摇头,“没有!那能住多少人!”
见他当了真,瞿元嘉忍笑,旋即正色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:“所以还是赶快上车,不然午饭都赶不上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办?也上车来。”
“我怎么能和你家的女眷同乘。”瞿元嘉摇头。
“什么女眷……?哦!你是说忍冬和连翘……”程勉靠近瞿元嘉,压低声音,“她们想来安王府见见世面,我就带来了……再说,听说你家可气派,我家要是连个模样周正的侍女都带不出门,多丢脸啊。陛下送我两个人,不仅头梳得好,充门面也是一流的。好了,你快上车来。”
说完,程勉不由分说拉起瞿元嘉的手,非要牵他一同登车。抓住他手掌的瞬间,程勉猛地发现他的指节处尽是厚茧,手掌也十分宽大,真不是寻常人的手。
瞿元嘉没想到程勉会动手来牵,只得一同与他上了车驾,随后忍冬和连翘也跟着上车,低头坐在门边。
一坐定,程勉又一次掀起了车帘,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了车外。谁知道一路上虽然也是雕梁画栋华贵非凡,水塘花园不止经过一处,但一直都没有看见大到可以行舟的池塘。程勉本来想问问还要多久才能看见,可回头看了瞿元嘉好几次,又觉得既然是来作客,还是规矩一点好。
车子稳稳地停住了,引路的下人掀起暖帘,恭敬地请程勉和瞿元嘉下车。程勉奇问:“不是就到了吧?那个……可以行舟的水池子呢?”
瞿元嘉终于笑出声来:“怎么说什么你都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