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勉气得眼前发黑:“我要是知道,还会问你她们在哪里?我还要给连翘琵琶呢!”
彭磊这下脸色也不好看起来,为难地说:“……可大人,宫里连夜来人,要带连翘走,起先说得客气,我还以为是您在宫中不惯,他们要她去服侍……后来是连翘不肯走,这才……宫里的事,我等如何能过问?原来大人也是一点都不知情么?”
程勉摇头:“谁来捉她的?报了名字没有?有提到什么名字没有?”
“来提人的有五六个人,从未见过。他们说,这是奉冯童之命,我们就再不敢过问了。”
程勉怎么也没想到冯童会牵扯其中。他脑子乱成一团:“真的说了冯童?”
一时间他耳边全是忍冬的哭声,到了这个份上,就算是再不知道前因后果,程勉也能感觉到这一定是出了大事。他一咬牙,对彭磊说:“……快快!快去把宫里来的车子拦住,我去找冯童!”
他迫不及待地朝门口走。但人到了门口时,宫车早已经不见踪影,待心急如焚的程勉乘上自家的车马急急忙忙一气追到宫城外,始终没有追上那辆送他的宫车。
不容他追到丽景门,禁卫已经将程勉所乘的车马拦在了宫墙之外。程勉顾不得其他,二话不说跳下车,随手拉住一个禁卫:“我是程勉,叫冯童来。”
他用尽了全力,那个禁卫还是纹丝不动,一板一眼地问:“腰牌何在?”
程勉哪里有这个东西,他索性再不多问,只想往里闯,可惜还没走出一步,已然被严严实实地拦住了。
他不由得又惊又怒,正要争辩,这时有人低声喝了一句:“何人在此地喧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