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没有。”程勉信誓旦旦。
“你再想想,在宫里那几天,你和陛下说过什么?”
“我就见到他两次。第一次是进宫时,除夕前一日,就根本没提宫里的什么事……第二次是除夕夜里,元日子时,一屋子都是人,吵闹得很,无非是些吉祥话,陛下弹了曲琵琶,就走了。”
听到这里,瞿元嘉叹了口气,继续问:“他弹琵琶?”
程勉傻了。
下一刻,懊丧与悔恨潮涌而来。程勉直直地盯着瞿元嘉,声音轻得像在梦游:“……你没听过他弹琵琶的么?”
“宝音去你家那天,我在你家堂上看见一把琵琶,那个连翘,是不是善于此道?”
程勉反手打了自己一耳光。
打了一下还不够,正要打第二下,瞿元嘉牢牢捉住了他的手:“你做什么!”
程勉吓得几乎要哭出来,无穷无尽的后悔和后怕潮涌而来:“不是琵琶!不是我求陛下弹琵琶的事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胡乱拨的那几下……”
元日那晚皇帝奏乐之后,他凑趣拨的那几下,现在再想来,正是当日连翘弹给他听的。
她反复叮嘱的神情程勉还记得清清楚楚,可还是害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