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勉也不知道瞿元嘉是怎么了。他莫名觉得说不出的委屈,又不敢显露出来,更不敢反驳:“那好……你要留下来吃饭,也可以的。”
瞿元嘉终于很轻地一笑,而后正色说:“五郎,你的病急不得,我本不该与你说这些。但无论记得还是记不得你们以前的事,他已经是天子,你再有恩于他,他再厚爱于你,你都不要将自己置于险境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人家但凡对你尽心一点,你就全无余地地回报,这实在是太险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瞿元嘉叹了口气,一言不发地推开了车门。
彭磊已经在门边相迎。程勉看清他的脸色,半边身子就僵了:“……连翘送回来没有?”
“……”彭磊一时没有回答,瞥了一眼程勉身后的瞿元嘉,上前对他附耳说了两句话。
极不好的兆头在程勉心中闪过。他生怕有变故,牢牢捉住瞿元嘉的袖子:“出了什么事?元嘉……你们别瞒我。”
“她受了凉,送她看大夫去了。等看好了,再送回来。”
瞿元嘉的语气轻柔得过了份,程勉看了他一眼,猛地甩开手,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后院连翘和忍冬的住处跑。
可他又哪里跑得过瞿元嘉,还没跑出多远,整个人已然被瞿元嘉牢牢揽住了:“……五郎,别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