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。”瞿元嘉再理所当然没有地回答。
在去见娄氏之前,两个人多少都已经猜到瞿元嘉恐怕要挨训斥。果然,在娄氏的居所院门外遇见宝音妙音姐妹俩后,一打照面,萧宝音就遣开侍女,给哥哥使眼色,声音压得低得不能再低:“母亲知道你驯马的事情了。”
瞿元嘉一撇嘴:“我就知道萧恒尽派些蠢货去找人。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其实大哥派来的人是找冯童来着,可母亲的耳力你也知道。你之前偏和大和尚顶嘴,两件事加在一起,母亲今天怕是要发好大的火。”
瞿元嘉摸摸妹妹的头发:“可不是么。叫你们两个人来,不就是让你们陪着听训的。”
萧宝音有点紧张地抿嘴:“哥哥……等一下你就让母亲说。她说完,就过去了。特别是,特别是……”
萧宝音难得露出了扭捏迟疑之色,瞿元嘉不禁诧异:“你今天怎么回事,话不要说一半。要是母亲真的特别生气,我就不进去了,躲一躲就是了。”
“你可别躲。躲了今天明天你怎么办?我不想看你挨打。”
瞿元嘉冲程勉一笑:“五郎在家里作客,不行我请他出面,替我求个情。”
程勉听到要挨打,心里一惊,这时萧宝音愁眉苦脸地说:“哥哥,你今天是吃多了糖还是喝多了酒,母亲的脾气,你还不清楚?哎,我和你先说了吧,池太妃要给你我说亲……”
“她这么喜欢给人说亲,怎么不给自己再说一门亲事?”萧妙音插了一句。
萧宝音和瞿元嘉不约而同地转向她,瞿元嘉旋即大笑:“妙音说得好,下次你一定问她。”